lonely's profile我親愛的龍龍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原来梦到了五月天睡醒以后迷迷糊糊的,想起梦到了自己通过了网易的笔试,直到刚刚添加豆瓣在听的音乐,加上《后,青春期的诗》,打开播放列表开始放歌,才想起来,原来是梦到了五月天的。 梦里也是迷迷糊糊的刚睡醒的样子,蓬头垢面,和耗子住在一起,很大的一栋房子,似乎双层甚至更多,我住在阁楼上面,木头做的地板,走在上面会有清脆的声音。被从床上拉起来,三个女生,不认识是谁,更五月天一起来的。我和耗子被拖下楼,原来是他们在附近开演唱会,不知为何就专程来找我们。始终不知道是为何,后来阿信说是我在豆瓣或者论坛上的发言,他还让我加了他QQ,可一直没等到我加他,于是干脆杀到家里来。完全不记得,梦里的我也不记得。 跟他们也没说几句话,说了什么也实在记不得。后来说要照相,帮我和耗子合影,我以面目可憎拒绝未果,于是把脸遮住大半。耗子要和三个女生中的一个合照,我把头藏在沙发里,阿信想要抓拍,依然把脸遮住大半,他就悻悻的放弃了。没说几句他们就要走,我也没想什么,自己蹲坐在沙发上,我记得那是一个奶白或者米黄色的很大很柔软的大沙发。他们要走了,我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我记得我说,阿信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MV是什么感觉么,那会大概高二吧,就觉得你眼神凶狠表情温柔。接着还絮叨了些什么,不记得,大概有些还是喜欢早期一点的歌,后来的如何如何。 大概可能就这样子了。别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梦里面的阿信也还是那样,眼神凶狠表情温柔。隐约好像QQ上加上他了,可是又不见了。 在听《后,青春期的诗》。其实这样的名字真的很漂亮,可是心里却觉得不属于五月天,太文艺了些。昨天晚上在黑暗里听这张专辑,心里还是觉得这不是五月天的歌啊,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可是在听《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还有《如烟》《笑忘歌》的时候会觉得很痛,似乎触动一些本来藏的很深很好的的伤痛。原来,其实还是Mayday,只不过,我长大了,他们也已经8年了。所有东西,其实都还是熬不过时间。 10/22/2008 占座天还是黑的,没有电没有水,但是已经起床去占座了。路上人很多,都是去占座的,于是小跑,门还没开,只有一群人在等,门开了,开始冲刺,没有灯,就模糊的一点亮,一张两张,成功了,好困好冷,不能睡。 10/14/2008 新?耳洞一直痛,流血,这是更新的一只,没有意义的存在,我对它没有怜惜,于是放任不去管。说话刻薄,始终不曾真心去笑,躺在小陆的床上想起前年冬天的晚上小玉送来的吃的,还有小si来宿舍看我,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知道,那是过去极其渺小的过往,对他们而言亦并不重要,只不过,我漫长而短暂的生命中,那是太珍贵太难忘的事。习惯性被忽略,反倒不习惯被关心,来自他人的好,若因主动就更显珍贵。女儿要富养,才能不会轻易被一点点好感动失去自我,我并未受苦被穷养,可是,来自心灵的关怀太少太少,只一点点就招架不住。笑,可是这只是我两个重要的朋友,只不过再没有这样的朋友了罢。说话总是话中带刺,这是最后的任性了,我不会再有机会。想起来,千万别把自己当个什么。新的一天,马上了。 10/11/2008 AstrologyThe stars are not to blame.北极的妈妈帮我算命,用中国传统的六爻,和北极的结果居然差不多,是东南方向。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江南,可却算出这样的结局,不知将来结果会是如何,若是真的,那就真是命。想来最近总是抱着那本英文版的书再看,可是好多天,也才看到第一章,太多单词不认识,也是最开始就想借此学英语,进度慢也就罢了,可是却也难静心看书,记住的太少。这不是好的状态,我还没有调整到一个好的状态,也许也很难有一个好的状态。叹气。我料想自己很难得到一个好的结局,这是命数,我相信。最近看星盘突然就有了些特别的感觉,也能像模像样的信口说来,像个真正的神棍去唬人了,这是我真心喜欢的东西,只不过程度还不够,可是真心想要拿它当职业,虽然很幻想,但是想想总是无妨的。扯了好多,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真的应该去晒晒太阳。 9/22/2008 不得安稳晚上睡不好,不停醒,清晰的梦境,似乎是另一个白昼,完成我另一半生活。心里太焦灼,欲望太多,于是不得安稳不得安眠。不得安,不得死是最恶毒的诅咒,谁下给我?其实就是自己,还说什么呢。亲爱的,你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9/21/2008 学校我很久没有写日志,很久没有自言自语,很久没有好好想想自己的生活。回来学校三五天,回去榆中,从本部走过,跑去一分部,住在医学校区。没有上课,只是生活,或者姑且认为是一直在玩乐。 新的宿舍和过去一样大,可是挤进了6个人,朝阳的房间整日沐浴阳光,格外暖,如同夏日午后的家里般闷热,可是打开门的走廊里,又是我爱的兰州的凉爽。东西无序的在箱子里在阳台上放着,不知道什么是该要的,想起来什么就去箱子里翻找,找不到便算了,其实我总是懒得去找,找出来又能放在哪里呢。这是生活的囧状,闪闪发亮。 一直以来给自己的那个不可能完成的计划就压根没能施行,常常开着灯看书便睡过去,不肯醒。早晨的闹钟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响,十分钟一次,我却依然睡得顽强。梦都是连续的故事,想要完成,终于还是不能完成。总是找人出门吃饭,市里真好,打车去黄河对面吹河风喝啤酒,夜风太凉,穿得太少好冷。可是心是热的,这些年,整个的大学生活,小米说的没错,还是最多的和星期天的人在一起,转眼要毕业,转眼就分开了。 我想要多留些纪念给自己,相机却沉寂在抽屉里,我想要多学些东西给自己,书本却沉寂在架子上,我不知道学校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可是,我要留在学校里。还有多久,出去了,会怎么样呢。 8/29/2008 再见。转眼在北京已经待了快两个月了,从一开始对这个巨大城市的恐慌到现在已经安然接受,甚至决定未来从这里开始。北京不是一个能够让人轻易喜欢上的地方,可是诚然,它更不会让人从一开始就对它心生厌恶。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或者一开始它就为你准备好了。 把电脑搬到阳台,一张很大的桌子,以论文为借口,是的,我在小小的床头柜上坐着什么也写不了,包括很简单的讲述自己生活的流水帐。今天,最好能够完成大部分,然后接下来的日子,为回家做个准备。 这周末要去和思吃饭,去听闹闹的讲座。下周末,去保定看月月。再下周末,我就已经在火车上摇摆,和这个城市说再见。原来,我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去逛街去采购去完美我的论文了。原来,我已经要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最近北京的天气总是很好,不太热,有凉爽的风,在某一些恍惚的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兰州。可是抬眼,依然是高楼大厦依然是写字楼林立的PLAZA。某国宝说最喜欢建外SOHO下午四五点钟的阳光,小资情调淋漓尽致般。而我,在下班等电梯的时候从窗户向外望,绿地很好,远处的央视大裤衩也不是特别让人厌倦。 回去,一个月之后我会再回来。开始我新的人生,寻觅一份满意的工作,北京北京,其实奥运期间的北京很好的。 8/22/2008 自嘲,笑于是就在公交车上开始想念。从来可以几乎立刻回短信,在任何时候都能找到,随时可以说说话,有不懂的什么事都问,帮助解决很多的问题,呵,真的很值得依赖,也真的很适合去依赖。 不过,始终如此,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我总是自私,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呵,那么真的只可以自嘲的笑笑,想想,然后坚定的说不,头痛或者头晕又如何,是不是真的有所谓又如何,我相信结果,过程不重要,或者没有办法让过程重要。 谢谢你。还是继续这样吧。 8/18/2008 碎布昨天买了大包的碎布,以极便宜近乎论斤两卖的价格,不过很理所当然的禁止挑选,随手拿一包,再不退换。 迫不及待的拎去麦当劳坐下和思打开翻看,有很多很漂亮让我惊喜的,也有很鲜艳扎眼到不行的太阳般的色彩。思反反复复的挑,哪一块要拿来做零钱包,哪一块要拿来做筷套。一一应允,很想有一个可以很方便使用的缝纫机,手缝太费神也太费力,只能偶尔当作怡情。 其实我已经越来越多的对手缝感到厌倦,却在前天和大前天翻出仅剩的一些布料做了一个半零钱包。也许生来就太跳跃了,不论是心性还是别的什么都不断的变换厌烦,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换了新的目标。 占星的坑弃了,以后再不能答应些什么。 8/15/2008 北京,第一天的愉快今天天气很好。奥运给北京带来了真正的浅蓝色的天空,回家的时候抬头,觉得真的很漂亮。昨天下的雨把这城市洗刷干净,更带来无比的凉意。早上出门的时候觉得好像兰州一样,火热的太阳之外是令人欣喜的凉爽。 中午跟带我的师兄发短信请求早些下班,得到可爱的回复,让我回家多看奥运。想起那天做的那个梦,不可说,不过,还是会轻轻的笑出来。 不知道为何今天就是觉得很愉快,从心里升起的一种欢愉。跟思发短信说晚上去她家蹭饭,心里嘻嘻哈哈的笑,总之就是很欢快。决定了毕业之后要来北京继续生活,想要租一个小房间,居然想和妈妈一起生活,不过没敢说,笑。我又渴望又惶恐,就是这样。 不过,开心就好。 8/12/2008 写与家乡,所谓“巴山老林”一 有朝一日,历史将会摒弃那些大小事件的介入,回到陕南和汉水上游这个巨大的断裂处:这里有关隘、通道、灌溉等等称得上构成“缓坡历史”的基本内容;知识的历史将关注这些在它的视野中决绝的逃亡者;它还将发现真正值得尊重,并应当走进历史的不是那些个寄生在自己躯体上的“精英”,而是那些逃避知识监视,在权力的眼睛无法到达的地方隐姓埋名的反叛者和抗议者;这些由无数逃脱权力——知识监视的人们组成的巨大而又沉默的底基对知识构成了终极意义上的抗拒,远比那些在知识圈子之内,实施抗议的行为要来得纯粹得多;他们并没有采取反叛的姿势,却成全了最深刻、最壮丽的反叛。在陕南就是这样,自明朝以来它就被人们称为“巴山老林”,它就成了逃避权力注目、知识监视的一个避难场所。由于地理、交通的缘故,也由于权力迫害和意识到知识监视的残酷性,因而藏匿于山林之中,从文明和知识的视野当中消失,便成了中国当时最有头脑,最有思想和骨气的有识之士心中的念想。试想,主动地选择四省交汇的深山野洼,不仅自己而且后代也将长期地像动物一样地生存,逐渐在内心里忘掉自己的来路和拥有的知识,让知识这个被称作“金科玉律”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像是从来不曾有过似的。这样的选择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智慧。放弃知识,首先是放弃了由知识设定的特权、等级和尊卑,同时,也将知识视为权力的工具加以拒绝。 (杜爱民《在安康和汉水的上游》)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我的家乡还有这样的一段论说。这让我有些冲动,有点自豪。在这个知识高于一切的国度,原来也有过一种反抗与拒绝,用一种简单纯粹的姿态表示的拒绝。我为我家乡的拒绝,为中国自己对知识的拒绝感到骄傲。因为这种拒绝不是知识分子美人之美高人一等的故作姿态,也不是知识分子高调宣扬的反智主义。她只是一种生活,一种自然的生活,却逃离了权力话语体系下的知识体系。因为安康(陕南),这个与我游离的地方,她终究处在知识的边缘,从来不曾成为知识的中心。 安康和汉水上游的“巴山老林”,从未被认作是官方的文学和思想史中存在发展的脉络与线索,它拒绝任何由权力的大手操纵的书写。但是,在镇压的历史和钦定的历史中,自明朝以降,这里的棚民、山民和从四方汇聚而来的游民,就已经在这里建立起了中国西部最大的反抗残暴统治的据点。如果知识的自律能够在这里看见曾经作为权力和压迫工具的知识的存在,它就能够从这里重新开始,从这些久居山林,因近亲繁殖而造成的痴愚、呆滞的抗议者的后代身上重新开始,担当起保护个体生存权利的责任和义务。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所谓的文学与艺术,所谓的知识,也将长久地存在着多重的可疑。安康和汉水上游并不存在由“精英”文化设定的“群众”,它比“群众”更加边缘化。它是被忽视、排斥和根除掉的那一部分。这里曾经拒绝了思想和知识,却产生了超越等极、权力的知识和极为朴素的思想。没有人能够真正凌驾于安康和汉水上游之上,真正占据这块地域和精神空间的是这里的每一个人,是大家。 然而,我很清楚,这样的论说不过是对现有知识压迫的反抗的论说。不过是在福柯的“权力——知识”范式下的一种因地制宜。安康(陕南)不过是作为一个论说的代名词,这个名词可以换做任何一个与之类似的地方。而安康(陕南)这片区域从来就不是一种主动的选择,而是被残暴的历史不断改变不断塑造的过程。与其说是她作为“中国西部最大的反抗残暴统治的据点”,不如说她是最被遗忘,最被误解的地方。因为她的地位,她在陕西的地位,她在中国的地位,都是一种尴尬。正如谭其骧先生说: 封建王朝划分行政区划,只考虑如何有利于当时的封建统治,而是否有利于地方建设和经济发展,根本不在考虑之列,所以划成了许多不合理的区划。最显著的莫过于陕西省。众所周知,秦岭淮河是我国南部北部的天然分界线,在这条分界线以南以北,生产和生活都有很大的差异。从秦汉一直到唐宋,秦岭南北一直分属于二个不同的一级政区(岭北秦汉属内史、三辅,六朝属雍州,唐属京畿、关内。宋属陕西;岭南秦汉属汉中,六朝属益州、梁州,唐属剑南道,宋属四川之利州路),这是大体符合于自然、经济区域的。可是到了元朝,由于这个政权是蒙古高原上的游牧民族逐步南侵,次第吞并了西夏、金、大理、南宋而完成统一的,所以它一贯推行以北制南政策,藉以加强其统治,它不愿意秦岭以南划属一个行政区,才硬划一部分(今汉中、安康二地区)以属陕西,形成了七百年来这样一个地跨秦岭南北的极不合理的行政区划。 (谭其骧《我国行政区改革设想》) 陕南绝对不是一个能给人留下记忆深刻的地方。她不是关中平原,有着周秦汉唐两千多年的辉煌;有着数不清文豪才士、皇亲贵胄;有着深刻地让人窒息的文化氛围;她亦不是陕北,有着丰富煤气资源;有着李自成张献忠一般波澜壮阔声势浩荡的农民起义;有着延安革命圣地的红色光环;甚至,那千刀万剐的贫瘠的黄土也被所有人印在心里。陕南这片土地,她不住陕北的窑洞;她头上不包陕北的毛巾;她没有关中人生来就有的文化骄傲;她没有关中人尊贵的身世和厚重的家底。她甚至不属于北方,她在秦岭以南。而与东边的淮河一线不同,那边的南北界限,只是一条水,仅仅是一条水。而陕南与关中之隔,是一座秦岭,一座横跨东西的秦岭。从前坐火车从安康到西安,要走阳安线、宝成线、陇海线,大大地绕着秦岭一圈,自秦岭隧道打通,突然就变得很方便,很方便,那是一条近20公里的隧道,还不到“短短”的二十公里。只让人想到,“云横秦岭家何在”。 二 现代的陕南地区包括商州、安康、汉中三市。而在历史上“汉中一般从属于四川”,“商州一般从属关中,而安康则属于其东面的襄宛地区。”由于商州一般从属与关中,故直到现在商州和关中的习俗都比较相似,故贾平凹虽然说是陕南人,但其实离关中不远。(以下论说,如无特别说明,就仅指这两地)而汉中、安康两地,在历史上多与关中陕北分离,又有秦岭阻隔,故直至今日,仍与关中陕北差异极大,风俗地理人文则多和四川接近。在早期历史上,巴蜀故地本来就在安康、汉中,今日四川指巴蜀文化,实乃是迁徙的结果。 今日陕西省的形成,自然出于元代。而元代行省之建立,亦由之于宋金之时。北宋初年,宋因后周之故地,占有关中、陕北的大部,安康大部,而汉中盆地则在后蜀的控制之中。宋初设陕西路,其地“东尽殽函,西包汧陇。南连商洛,北控肃关。”也就是说,陕西路当时并不包括陕南的汉中、安康两地。王安石变法时,将陕西路一分为二,东为永兴路,西为秦风路。而庆历时,西北边防陕西境内设五个防区,亦称“路”,是为:永兴军路、鄜延路、环庆路、秦风路、泾原路。这即是所谓的“陕西五路”。王韶开边后,另设熙河路,又称“陕西六路”。这些自然是不包括陕南的。在宋代,汉中地区属于利州路,安康属于京南西路。前者主要包括四川北部和汉中地区,治所在兴元府,即今汉中市;而京南西路则主要包括今天湖北西北部、河南西南部和安康地区,治所在襄州,即今湖北襄樊市。自北宋灭,陕西六路则全丧于金之手。金后期,又改为陕西五路,即京兆府路、凤翔路、临洮路、庆原路、鄜延路。 南宋建炎年间,宋金反复争夺关中地区,关中陕南成为了战争前线。建炎四年,张浚指挥的富平之战失利后,陕西之局基本已定。而绍兴和议后,“南宋设在汉中地区的战时军事行政机构,几经易名,也从叫‘四川陕西宣抚司’为主,变成叫‘四川宣抚司’为主了”这样秦岭南北便成为了前线战场,而这些前线指挥所基本都设置在陕南,“往往在靠近前线的陕南开府、兴元、兴州、河池仍为他们常驻之地,尤其是兴元府。”这里,兴元乃今汉中市,兴州乃今汉中市略阳县,而河池则是今甘肃东南部的徽县。可以看出,这些所谓的四川等地,其实基本上都是在今天的陕南。正如秦晖所说,在宋代,“今陕西境内的宋金对峙,便成了‘四川’与‘陕西’的对峙。陕南不仅地属当时的‘四川’,而且在南宋的部分时候还可以说是‘四川’的道府所在。”甚至在宋末吴曦叛乱的时候,建立伪蜀的时候,就改兴州为开德府健都,亦是在陕南。 元代中国正式建立行省制度。至此,陕南地区第一次与关中陕北地区连为一体,成为一省。(勉县、略阳、宁强一部属四川)。元世祖中统元年,设秦蜀行中书省,治京兆。不久改为陕西行省。至元二年,移省治于兴元,三年,移省治于利州。省治以后多有更改,但无外乎利州、兴元、京兆等地。至元八年九月,罢陕蜀行省,以陕西诸路直隶尚书省,改立四川行省。四川独立成省由此而始。此后陕西、四川二行省有罢有立,有和有分。其中至元十年至十七年之间,以安西王相府代行省知辖陕西诸路。二十三年,正式分为陕西、四川两省。成宗大德三年一度罢四川行省,改立宣慰司。成宗七年,复立四川行省。 可以看到,陕西省的形成,无疑是在军事和历史的条件下形成的,作为宋与金、蒙古的争斗之地,关中和陕南其分裂程度远胜于它们的相合的程度,更不要说自然地理条件的不同。相反,陕南和四川等地的联系更为紧密。而元将陕南划入陕西,确有其政治方面的考量。陕西五路本乃是金之故地,而元先夺之,在灭南宋之前,已经成为自己的土地。而秦岭以南地区,则是南宋之地。这样将南北合一,无疑是一种统治上的便利与压制,将自己的势力通过行政区划而得以渗入这一方土地,影响直至今日。 至此,陕南与关中陕北合一的大略轮廓便形成了。此后明清基本延续了元代的设置,陕西作为一个“和谐”的、“统一”的格局就这么形成了。他们团结友爱,作为陕西人民,他们共同热烈地创造生活,成为了新时代的主人。他们号称“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人民怒吼秦腔。”不过,只有一点点小小的问题,只是一点点。陕南,不是秦川,似乎只是盆地、只是山地,他们只是有点青山秀水;而且,虽然他们也听秦腔,不过,似乎作为地域的本土色彩,似乎应该是“汉剧”,就像他们的邻省湖北一样。 三 明清两代,陕南仍然是一个特异的存在,她的独特就在于最初引文提到的“巴山老林”。我愿意相信引文美丽的论说,她是主动逃离知识、权力以外的地方,她是摆脱了知识与权力的压迫,她是无比深刻的。然而,现实终究不是美丽的嫦娥寒宫、吴刚伐树,而只是荒凉冷漠、片草不生。明代政府对陕南秦巴山地实行“山禁”,各地流民迫于生计或是其他原因,纷纷涌入,形成困扰明清两代的陕南等地的流民问题。这个四省交界的地方,滋生着一切看得见看不见的复杂灰色,这是一套另外的秩序,也许只是在知识分子自己的视域中,成就了一个美妙的泡沫。这个从秦汉时就不断有流民迁徙的地域,的确是在正常的权力、知识之外,但在现实的残忍背后,他们不得不将自己强壮的脊梁埋在自己卑微的面孔之后。“流民进入南巴老林之后,遇有乡党便寄居下来,写地开垦,伐木支椽,上覆草茅,仅蔽风雨,借杂粮数石作种,渐有收获,则典当土地,筑土屋数间。如果收成不佳,此处无法度日,又徙往别处。”他们耕种不足养活自己和家人,便去山内作佣工。在这个自然资源丰富、又有无比贱价的劳动力可以剥削,商人们在这里乐翻了天。作为惟利是图的代表(此处,惟利是图不含褒贬之意),他们在这片所谓的知识权力体系背后的地方,又重建了另一层权力知识体系,而这种体系,也许恰恰是历史的常态,如果我们相信历史有常态的话。而这些流民,与其说是逃脱了知识权力的压迫,不如说是由小网堕入大网,而这个网,他们甚至更无力挣破,卑微的现实压倒了一切。 可这些人生活着,就这样的生活着。现实就是现实,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美化、幻化。停留在悲哀的感受也许比善意的高抬要好的多。然而,现实不可能仅仅就是这样的忍受。陕南人民自有自己的反抗,他们一次次举起自己大旗反抗,也许有理想、信仰的缘故,但我相信这是生活的压迫。明清以来这里不断反抗,陕南的反抗起义不亚于陕北,而历史的建构,却用彰显的方式掩盖了别样的真实。一次次的流民起义,宗教起义,这里是大本营,或是最大的加油站。这里会党林立,俨然有着自己的秩序。例如乾隆后期,这里的啯噜党活动于深山老林,操练武艺,纪律严明。“什佰为群,拜把之后,不许擅散;有散之者,共同追杀。彼此‘相遇不敢亵语,如犯之拔刀相向’。头目要才艺过人,由共同推举,叫‘老帽’或‘帽顶’……”这也许不为今天社会所认可,但它存在过,至少是在我们知道的历史中存在过。我内心深深服膺这么一种精神,这是这个社会失掉的精神。他们是“吾道一以贯之”,都是血一般热烈的男子气概,一种地下秩序中的伟大,我以为是。 陕南,青山秀水,穷山恶水,但其“身不得北人列,心却比北人烈”。在这个只知道遗忘,还有对那些用记忆来遗忘的生活的浪客,她都是正直的坐标。她自身没有逃脱权力的结构,成就自己土地的归属。她的儿女也只是逃脱了一种权力、知识结构,却依然没有摆脱真实的压迫。然而,他们活在了压迫之中,他们努力的生活,也努力的反抗。这也许才是真正的真实。 后记:我算是安康人,小时候在行政属安康的县城长大,稍大了又搬到市里,加在一起有二十年。然而一直不承认,确实,我的对这个地方没有认同亦不存在归属感,总喜欢姥姥家所在的略阳县,户口本上我的籍贯是陕西略阳。可是无论如何,这都是属于陕南的,陕南从来不属于陕西,我厌恶在跟人提起自己是陕西人的时候对方显而易见的问是不是西安,也疑惑《武林外传》里号称是汉中人的佟掌柜操一口关中话,更加无奈于完全迥异的自然人文风格却依然被关中习气扣上一顶名为“陕西”的巨大帽子。学校里有老乡极端的说觉得关中人很恶心,却要被无知的人与其拉扯到一起。想起曾经纷飞的留言,汉中安康独立出来同四川北部的一些地区合成新的省,其实,那样才是对的吧。人说“安康刁民”,若生也不得死也不愿,“刁”些又奈何。可笑南水北调自丹江口引汉水入京,财大气粗的北京市拨了数十亿给安康市责令其不得发展工业唯恐污染了水源,汉江是中国唯一没有被污染的大河了,可是,其他的大河呢? 另:此文除后记外几为昔日同窗尹生所作,为余不耻讨来做作业欺瞒师友。然此文甚好,不辱其名。 头痛从昨天开始,因为任性愈演愈烈,很想死了都。 8/10/2008 报告新开始转去纸媒。终于。 不过是我完全不懂的证券,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过,总算是纸媒,如何也要坚持下去,为自己的未来找一条出路。 看很多财经报纸,盯着证券新闻,再如何不明白不懂,也细细的看过去。心里感到惶恐,明天有选题会,始终还是太弱,对陌生的一切都怀抱恐惧。 晚上过去那家实习单位的老师打电话问明天工作的事,便跟他讲不会再去,也许是心怀愧疚,也许是对未来的恐慌,声音颤抖,似乎随时会哭出声来,那老师竟关切的问我是怎么了,也许他不曾想我找到新的下家,只以为是怎么样了,很感谢,谢谢您。 对于不可知甚至不可掌控的未来,请bless我自己。 8/3/2008 痛看到小米日记的时候没别的感觉,就心痛。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我理解她甚至可以清楚地感知到那样的东西。无望的捱过一天又一天,所幸,北京有太多朋友,我每个周末找俩,一天一个,总是能够打发掉大把时间,我出门,微笑,说很多话,畅快自如,心情愉悦。都他妈是假的。 老子这么一大好青年就耗死在抠图去水印上了,他妈的这狗屁烂货就是个白痴他也会干,干的还能更好人不懂得偷懒啊。他妈的老子学历史的比某些学新闻的白痴强多了,自以为自己多牛叉其实不过是个专业白痴,连稿子都写不顺的烂人都要,专业的怎么了,专业的还不是照样白痴跟老子比半点不如。正常的活老子都会干再不会干跟着干一次也都干得顺当当了,凭什么不要我啊,连给老罗发传单都不要,kao,瞧不起外地人民觉得就小北京能说会道懂沟通呢。他妈的老子现在除了专业歧视还要地域歧视,他妈的一端盘子收钱的都还要本地户口你还真当自己是多牛掰的大爷了。去死吧都。 我们最强大,就是打不死,大不了就回家呆着等死,累不死闲死也好着呢,没事看看小说上上网我多惬意啊,去他妈的。 小米,你最伟大,像你致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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